“傳本督將令！”

“從今日起，全面停止對普通明協軍發放白米糙糧！想吃大明的飯，拿首級來換！只有拔刀隊和敢死沖陣者，供食管飽！”

李富貴大驚失，半截子癱在地上：“督師！這會反他們的！”

“反？本督就是要絕了他們的念想。”

孫傳庭走到帳門，看着外面的漫天風雨。

“告訴那群協軍，從今日起，糧從敵地取，命從敵陣掙。大明不養廢，不敢去搶，就活活死在這爛泥里！”

李富貴冷汗直冒。這位督師是鐵了心要把十萬協軍徹底瘋狗。

“鄭芝龍何在？”孫傳庭喝道。

“末將在！”水師提督鄭芝龍步帳，甲片撞作響。

“水師全軍出，徹底封鎖瀨戶海西口，片帆不得下海！”孫傳庭的手指重重在地圖幾個秘的紅點上，“錦衛已經清了。大軍兵分三路，遇到堅城不必強攻。只燒橋、奪糧、截斷運道！”

孫傳庭捻着手腕上的佛珠。

“德川家想堅壁清野？想死守防線？好，本督就斷了他們最後一口氣。讓他們那引以為傲的山鎖鏈，自己得互相撕咬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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